191突击厦门(1 / 2)

和见女儿时不同,虞恪平和林珝去见虞峥嵘是彻头彻尾的“突击行动”,根本没提前和他打招呼,要的就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好看看虞峥嵘往日的真实状态。

但没提前和虞峥嵘打招呼不意味着一点招呼都没打——那是不可能的,即便像虞恪平这样的身份地位,也不可能自由出入虞峥嵘他们的基地,那可不是军医大这样军队化管理的军校,有番号、有组织的货真价实的特种基地。

不过也不需要走许多繁琐的手续,毕竟虞峥嵘的部队领导有虞恪平的老熟人纪老纪伯衡,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会过纪老。

纪伯衡提前问了他和林珝的航班班次,许诺到时候会派人和车来接。

虞峥嵘所在的飞龙特种部队,隶属于东部战区陆军特种侦察部队,主要进行应对非传统安全的训练,有强大的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但相应的,出任务的时候多,任务也危险。

虞恪平本来没想让虞峥嵘去飞龙的,他原本给虞峥嵘规划的路子是响箭旅。

飞龙虽然是陆军部队,但驻扎在厦门这样的沿海地区,地气湿热,气候和饮食方式与北方截然不同,虞峥嵘去飞龙,光适应气候和生活习惯,就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而且人生地不熟的,他的手虽长,但时常往南方伸也烦,真遇到什么事,总归没法及时插手。

响箭旅就不一样了,前身是“东方神剑”,又是京市直管,成员都是万里挑一的精英,各种反恐演习活动常有机会露脸,更是连续十几年拿“军事训练一级单位”的荣耀,更重要的是就在他手下,别人想进还进不来,偏他虞峥嵘往外推。

虞峥嵘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我从军不是为了靠家里的荫封混个光鲜亮丽的头衔,而是实打实地想要学点东西,做点事情,变成更好的自己。”

更可气的是,这小子还真就自己在南方混出了名堂,几次表彰下来,圈子里的人对他这个“虎父无犬子”的儿子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但寻常人不知道就算了,虞恪平那几个原本知道他打算的老相识,因此没少和他说孩子大了,有主意是好事,他们这些老头子,多少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还是放手任孩子飞吧。

虞恪平心中那叫一个滋味复杂,一边欣慰儿子有能力,有主见,一边又心酸儿子大了不由爹,主意可太大了。

他那段时日没少和江鹤一起长吁短叹——两家的孩子都太有主意和行动力,说做就做、说干就干,一点不顾及长辈怎么想,难怪从小就他俩能玩在一块呢。

虞恪平这次和林珝搞突击行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怕自己要是提前知会一声,这小子恐怕会接个任务躲出去——虞恪平相信虞峥嵘准干的出来这种事。

所以还是突击吧,人到基地了,他又在基地,总不可能有什么理由不见千里迢迢来见他的父母吧?

虞恪平当年的想法虞峥嵘其实都能猜到,但正是因为都能猜到,他才不能如虞恪平的意。

他要是按着虞恪平的安排进了京市军区辖下的响箭旅,那就像在一片已经长成的茂密森林中扎根的新树,大树底下虽然好乘凉,能借着头顶的树荫躲避大部分的风雨雷暴,但他也只能汲取从大树枝叶缝隙中渗漏下来的阳光雨露成长。

固然他知道虞恪平作为自己的亲爹不会少给这些“阳光雨露”,不会亏待自己,但这也就意味着他永远无法越过虞恪平这片“至高天”,为他和虞晚桐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况且,响箭旅驻扎的河北离京市还是太近了,近到他难以相信自己会循规蹈矩地待在部队,而不是趁每一个有机会外出的假期跑回京市去看妹妹。

虞恪平虽然不是响箭旅的直属领导,但在响箭旅的人脉绝对少不了。

虞峥嵘想自己倘若真的留在那里,他上午跑去看妹妹,不到中午虞恪平就能知道消息,然后在家里堵他,那可太要命了。

更别提像他现在这样,每天还能和妹妹打着电话谈谈心,他估计连语音消息都不敢发,谁知道会不会有虞恪平的“眼线”发觉不对继而汇报。

虞峥嵘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暂时没有打破的想法,只可惜现状被不被打破很多时候不由人算。

虞峥嵘在行政楼走廊远远看见父亲那抹绝对不会被错认的熟悉身影时,心里骤然咯噔了一下,脚步停顿了半秒,然后利落转身,就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离开——反正虞恪平穿的常服没穿军装,他这样也不算不敬。

但——

“虞峥嵘。”

虞恪平洪亮的声音响起,在安静而空旷的走廊里,甚至激起了些许回声,虞峥嵘没有一丝一毫装作听不见的可能。

他转过身,大步朝虞恪平走去,步子不疾不徐,脸上眉毛微挑,挂上了一点淡到极致的惊诧:

“爸,你怎么在这里?”

虞恪平没有动,等着虞峥嵘走到他眼前,同时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打量着他的着装有无一丝不得体之处。

结果自然是没有,虞峥嵘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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