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窟受辱沦为淫妖(yaka打赏+)(2 / 3)

逃了去,竟还敢引剑气斩老娘的子孙……不想因祸得福,白白送来这等万年难遇的骚狐精!”

妖物伸出长舌舔过嘴角黑血,凶光毕露。

只要将自己这枚淫核打入这妖狐的骚户,叫她日夜求欢化作淫妖,自己便能借她这身皮肉脱出画壁鬼牢,重回人间快活!

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

怪叫声中,藤妖挥动万千触须死死扣住姜璃的四肢,将她凌空倒吊起来。

四肢被大力扯向四方,姜璃衣料撕裂,素衫滑脱肩头,只有一件蔽体的肚兜尚在。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掰扯成屈辱的大八字,露出腿心被春潮泡得熟烂红肿的花穴,便这般悬在半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水。

魅妖发出一阵兴奋怪叫,看得垂涎欲滴,半木的身躯倏地滑至她咫尺之遥。

姜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着,只见魅妖枯槁的胸骨向两侧掰开,胸腔正中探出一根尺许长短、通体赤红的骨刺。其上缠满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暗红涎水,骨刺一点点逼近,悬停在姜璃花心肿胀发紫的花核上。

“滴答。”一滴涎水落在姜璃腿心。

“唔啊啊啊——!”

姜璃娇躯剧烈上弹,脊骨几乎要被那热力给生生烧穿,比平日浓烈十倍的情火顿时在小腹炸开,花核如烙铁烫过,快意与剧痛同时在脑髓里疯狂撕扯。

她满面热泪横流,宛如离水白鱼在半空扭摆腰肢,身后雪白狐尾胡乱扫动,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啼:“仙长救我……仙长……”

下头春水淅淅沥沥滴落如雨,两片充血花唇张合轻颤,受邪毒摧逼,空虚地叫嚣,恨不得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妖魅眼底绿芒暴涨,挺起骨刺就要扎入姜璃穴中。

千钧一发之际,百丈地窟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顶上万斤乱石崩落一地。

魅妖正要利声叫骂,一道青白剑罡挟着万钧雷霆之势,自正上方横空劈落!

那一剑恍若神人开天,竟将整座北山自中剖作两半!

刺目日光如天河倾泻破空轰入这污秽阴窟,刺得妖物尖声惨嚎。

疾风扑面,漫天碎石崩飞之中,姜璃抬袖挡风,茫然地望向上方。

是梦吗?

是她在剧痛与屈辱中熬出的幻觉吗?

可那道白光太凌厉、热烈,灼烫得连这地窟中积年的腐臭都为之退散。她看见那身影白衣如雪,如天神般踏空而下,见素剑在他掌中爆出一声清绝长鸣,剑随身走,空中掠过数道凄厉银芒。

是他!

她眸光凝滞,喉头哽塞难言,泪水渐渐模糊视线。

姜璃只觉自己的心脏莫名被击中了。她已辨不清他眉目神情,唯见那抹白衣踏碎漫天乱石,见素几道寒芒掠过,束缚着手足腰际的黑藤应声齐断。

身子瞬间失了依托,姜璃尖叫着向下坠去,却并未摔入泥泞。一双温热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搂入怀抱。

男人单臂收紧护住她,右手剑锋倒转,一剑抹过魅妖咽喉。

妖物张大了嘴,一双幽绿死眼不可置信地盯紧他,随着丑陋的头颅滚落泥地,绝望地闭了眼。至阳真火在剑痕处腾起熊熊烈火,只半个眨眼工夫,那妖躯已然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骤起的狂风之中。

四下残藤如潮溃退,唯有穿顶而落的日光暖暖铺洒在乱石之上。

姜璃惊魂未定,被那熟悉的气息兜头一罩,瞬间软了身子,用力抬起酸软藕臂勾住他脖颈,埋首他怀中放声哭了出来:“仙长……仙长……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以为、以为……”

以为将失身于妖孽,以为此生再难相逢,以为你在大阵与我之间,必会选那少年……

自己不过是与他萍水相逢的落魄凡妇,何德何能让他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这样做,是在逼迫她承认自己的心啊!

她可以做到吗?

姜璃无法确认,便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佘雁声垂敛长睫,大掌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着:“没事了,我来了。”

垂眸审视怀中玉人,两道剑眉深深凝起。

她身上的白衫被毒液腐蚀撕扯得不成样子,碎布堪堪挂在腰胯间,遮不住半点春色。肚兜歪斜,两只奶子半裸在外,上面却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连胸前与锁骨处都印着浑浊的齿印咬痕。

佘雁声紧抿薄唇,眸底杀机翻滚,冷冽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定格在阴暗石壁角落。

方才被抽飞的干瘪男人正蜷缩于暗影里。

衣衫褴褛,裤管褪至腿根,胯间污秽之物软塌垂落,丑恶毕露。哪怕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乌紫的嘴唇仍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喃喃着下流秽语:“嘿嘿……美人……小娘子好嫩……让哥哥来疼疼你……”

佘雁声握牢剑柄,指节青白凸起,皮下青筋微微贲张,强压下拔剑将那堆烂肉剁成碎的冲动。

这等下作凡胎,不配脏了他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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